,陈检说,您最好先回屋,把明天上午九点的证人询问提纲看完。”
她没上车。她退回电梯,按了关门键。金属门合拢前,她看见那人从副驾座探出身,朝她微微颔首——不是威胁,更像一种确认:你已被纳入视线,不必再演。
她终究没走成。
因为第二天清晨,她在自家信箱里摸到一枚U盘。没有标签,没有指纹,外壳冰凉。插进电脑后,自动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,名称是“青龙河·2021.12.21·原始数据(含声纹比对)”。
里面是一段音频。
背景音嘈杂,有酒杯碰撞、笑声、空调低频嗡鸣。接着,一个熟悉得令她脊背发麻的声音响起:“……老规矩,不留活口。扎带用新的,别省。玻璃碾细些,混进干燥剂里——法医认不出,尸检报告写‘窒息合并创伤性休克’,死因就定了。”
停顿两秒,那人轻笑:“振邦哥,放心,林晚那边我盯死了。她连自己影子都怕,哪敢往外吐一个字?”
林晚听清了——那是她前任上司、周振邦最信任的“大管家”赵坤。
而音频末尾,还附着一段三秒的环境音:一只机械表走动的滴答声,清晰、稳定、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韵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周振邦常年佩戴的百达翡丽Ref.5002,全球仅产十二枚。表壳内侧,刻着一行微雕小字:“赠振邦兄,戊戌年冬至”。
冬至,正是死者失踪的日期。
她把U盘锁进保险柜,又把保险柜钥匙吞了下去。
胃里烧了整整两天。
第三天,她拨通了市检对外公开的举报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书记员,声音温软:“您好,这里是人民检察院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林晚闭上眼,喉头滚动:“我要举报周振邦。他杀了沈砚秋。证据在我手里。但我需要……一个能活到开庭那天的保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七秒。
然后,一个低沉的男声接过话筒:“我是陈砚舟。林晚,你先别挂。告诉我,你手上有什么?”
她说了U盘,说了表声,说了赵坤的语音。
陈砚舟没打断,也没记录,只问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她顿了很久,才答:“因为昨天,我看见沈砚秋的母亲,在菜市场卖藕。她左手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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