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内网路由器被植入一段微型蠕虫代码,触发条件为“关键词:周砚舟+瀚海资本+港务集团”,而代码作者使用的编程语言,与“寰宇科技”内部培训教材完全一致。
最后,是林晚。
她消失了整整四十八小时。
严正查遍所有监控,她最后出现是在地铁三号线“梧桐巷”站,刷卡进闸,再未出站。站内监控显示她走向B2出口扶梯,画面却在中途卡顿三秒——恰好是扶梯转角盲区。三秒后,扶梯空荡,唯余几片梧桐落叶被气流卷起。
严正调取全市网约车订单,筛选“梧桐巷站”出发、目的地含“医院”“诊所”“康复中心”的记录,共四百一十七单。他逐一拨打,多数无人接听,铁门虚掩,门锁有新鲜撬痕。推门进去,一楼茶室空无一人,唯有紫砂壶还冒着微温热气。他上二楼,推开最里间包厢——门内地板上,静静躺着一部手机,屏幕碎裂,壁纸是林晚与母亲的合影。手机下方,压着一张便签,字迹清隽:
“严检察官:
您教我的,证据要闭环。
现在,闭环在我手里。
——林晚”
严正站在原地,没动。窗外梧桐叶沙沙响,像无数细小的手在叩击玻璃。
他知道,这不是背叛。是逼宫。
是林晚在用自己为饵,逼他亮出最后一张底牌——那份足以让周砚舟终身监禁的“港链”资金流水图。图在严正脑中,不在纸上。它由三十七个离岸账户、四百二十一笔跨境转账、六十七次虚拟货币兑换构成,最终全部归集于一个名为“新岸信托”的BVI公司。而该公司受益所有人栏,打印着周砚舟的英文名:YanzhouZhou,护照号后四位,与他少年时在港岛读书的学籍档案完全一致。
他不能交。交了,林晚必死。周砚舟会立刻启动“熔断机制”,所有中间人灭口,所有电子痕迹格式化,所有物证“意外损毁”。法律程序将陷入死循环,而周砚舟,仍将端坐于他那间俯瞰全城的顶层办公室,喝着三十年陈酿的茅台,听下属汇报“新项目进展顺利”。
他必须等。等一个绝对无法被干扰、无法被篡改、无法被逆转的时刻。
——等法庭。
开庭前七十二小时,变故陡生。
江州市委政法委紧急召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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