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账3.8万美元,备注栏写着“咨询费”;再查其通讯记录,死亡前四小时,曾与一个未实名注册的虚拟号码通话17分23秒,通话基站定位在城西废弃化工厂东区。
而林晚,是那家拳馆唯一登记在册的女性陪练员。入职三个月,无社保记录,无劳动合同,工资以现金支付,由拳馆老板老疤直接发放。她从不参与正式比赛,只在深夜时段为特定客户做一对一抗压训练。监控拍不到她进出场画面——因拳馆所有出入口均无录像,仅前台一台老式打卡机,每日记录模糊不清。
更关键的是:周哲死亡当晚,林晚的打卡记录显示,她23:58入场,次日2:41离场。误差窗口,恰好覆盖全部致死时段。
陈砚舟把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。
是周哲的尸检局部照:颈部皮肤上,除主勒痕外,在右耳垂下方三厘米处,有一处微小的、近乎圆点的红斑,直径约1.2毫米,边缘略凸起,呈淡褐红色,显微镜下可见表皮轻微角质层剥离,周围无渗血,无炎症反应。
“这是齿痕。”陈砚舟说,“不是咬伤,是‘印’上去的。力度很轻,位置精准,像是……在确认什么。”
林晚盯着那点红斑,看了足足十一秒。然后,她伸手,用拇指指甲盖,轻轻刮了一下自己右耳垂下方——动作极轻,却让陈砚舟瞳孔一缩。
她耳后,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褐色小痣,位置、大小、形态,与尸检照片中那点红斑完全一致。
“你认识他。”陈砚舟说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像砂纸磨过木纹:“他叫我‘晚晚’。”
——
三个月前。
林晚在“铁砧”拳馆的更衣室里拆绷带。右手小指第二指节处,一道新愈的裂口刚结痂,粉红嫩肉拱出皮肤,像一道微小的新生山脉。她对着镜子,用棉签蘸碘伏,一圈圈涂。药水刺痛,她没皱眉,只是呼吸略沉了一瞬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没敲。
周哲倚在门框上,白衬衫袖子挽至小臂,腕骨突出,指节修长。他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,里面露出半截保温桶。
“听说你今天摔了?”他问,语气像在问天气。
林晚没回头,继续涂药:“摔的是垫子,不是我。”
“垫子是你挑的。”他走进来,把纸袋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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