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周斌死后,陈敬山安排他顶罪,跟他说,故意杀人罪,只要他认罪态度好,再找律师运作一下,最多判个十几年,坐个七八年就能出来,出来之后给他一笔钱,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还给他老婆塞了50万现金,威胁他,要是敢把他供出来,就杀了他老婆孩子。
他当时年轻,害怕陈敬山,也被他画的饼骗了,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单独作案,替陈敬山扛下了所有罪名。可他没想到,最后被判了无期徒刑,这辈子,大概率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。
刚进去的前两年,陈敬山还偶尔让人给他带点钱,可后来,就再也没了消息。他老婆带着孩子改嫁,母亲去世,他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。这十年,他在监狱里,每天都活在后悔里,后悔自己当初听了陈敬山的话,毁了自己的一辈子,可他没有办法,就算他现在翻供,也没有证据,没人会相信他。
“检察官,我说的全是真的,没有一句假话。”赵力哭着说,“当年陈敬山给我写了一张保证书,说他会照顾我家里人,我一直藏在监狱里,还有,当年他给我老婆打钱的银行卡,我老婆也留给我了,流水都能查到。我愿意指证陈敬山,我愿意配合你们,只要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拿到赵力的供述,还有他提供的保证书和银行卡线索,林晚和张敬国心里的石头,落了一半。
现在,有两个目击证人的供述,还有录音、保证书,证据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,但是还不够。要给陈敬山定罪,必须要有更扎实的客观证据,把他和案发现场直接联系起来,形成完整的、无法推翻的证据链。
从监狱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林晚开车,张敬国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,突然开口说:“小林,你还记得刘金贵的供述里,说当年作案的钢管,还有陈敬山穿的带血的外套,是怎么处理的吗?”
林晚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一下,说:“刘金贵说,案发后,陈敬山让他把钢管和外套,埋在了黑龙山矿区后山的一棵老槐树下,说那里偏僻,没人会去。怎么了,师父?”
“我们去一趟黑龙山。”张敬国说。
“现在?天已经黑了,还下着雪呢。”林晚说。
“就现在。”张敬国的眼神很坚定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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