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哭诉丈夫出轨、生活无望、感觉“整个世界都塌了”的绝望主妇。林晓阳根据信中提到的“城西菜市场”、“儿子小名叫豆豆”等信息,费了一番周折,最终在一个社区活动中心里找到了她——李芳。
活动中心里人声鼎沸,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。李芳穿着一件印着向日葵图案的围裙,正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妇女布置场地,桌上摆满了各种自制的手工点心和水果。她脸上带着忙碌的红晕,眼神明亮,笑声爽朗,与信中那个被生活压垮的女人截然不同。
“那时候,感觉天都塌了。”李芳一边麻利地切着水果,一边对林晓阳说,语气里没有了当初的怨怼,只剩下一种历经风雨后的豁达,“整天以泪洗面,觉得活着没意思,连儿子都不想管了。那封信,是我在又一次和那个没良心的吵完架后,抱着儿子哭的时候写的。写完了,也不知道能寄给谁,就听楼下邻居提过一嘴那个‘阳光信箱’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投了进去。”
她将切好的水果摆进漂亮的果盘里,动作利落。“收到回信那天,我正打算抱着儿子从楼上跳下去。”她的声音平静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信很短,但字字句句都戳在我心窝子上。信里说,‘世界塌了,就自己把它重新垒起来。你还有豆豆,你是他的天。’信里还说,‘女人不是藤蔓,离了男人也能活出个样子来。为自己活一次。’最后那个小太阳,画得有点歪,但特别……特别暖。”
李芳停下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那封信,像一记耳光,又像一剂强心针。我把它揣在口袋里,每天看。哭过之后,我开始找工作,从最辛苦的超市理货员做起。最难的时候,就摸摸口袋里的信,看看那个小太阳。后来,慢慢站稳了脚跟,也离了婚。再后来,认识了一些和我有相似经历的姐妹,大家互相打气,互相帮忙。”
她指了指周围忙碌的妇女们和桌上琳琅满目的点心:“喏,这就是我们‘半边天’互助社。平时大家交流信息,互相介绍工作,谁家有事搭把手,周末搞搞活动,做点手工义卖。日子嘛,总得自己过出滋味来。”她拿起一块自己做的饼干递给林晓阳,“尝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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