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公道,从来不在仇恨里。”林默然的声音柔和下来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陈默,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首诗吗?‘道德如炬照人间,育人无声润心田’。道德的火炬,是用来照亮黑暗,不是用来焚毁一切的。放下吧,孩子,你走错路了。”
林默然的话,像一束光,照进了陈默被仇恨和偏执填满的内心。他看着屏幕上自己母亲和妹妹痛苦的表情,看着楼下林默然那充满悲悯和期盼的眼神,再看看自己手中那足以让数百人丧命的遥控器。
他忽然笑了,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解脱。
“我……我走错路了吗?”
他松开了手,遥控器掉在地上。与此同时,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变,周正的家人所在的空间,通风口打开了,新鲜的空气涌入。
“影语者”的终极审判,在林默然的这番话面前,土崩瓦解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陈默没有反抗,他静静地坐在控制台前,看着屏幕上林默然的身影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“老师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冷……”
林默然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礼堂中央,看着二楼的那个身影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月光透过礼堂高大的窗户洒进来,照亮了他花白的头发,也照亮了他手中那本破旧的《论语》。
道德如炬,终究还是照亮了这片被仇恨和罪恶笼罩的黑暗。只是这光芒,带着太多的无奈和悲凉。
现象纷纭,心终究没有在这一刻,真正地“不惑”。但至少,它在冰冷的杀戮中,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、来自人性深处的“情自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