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那边怎么样了?”
林砚之摇了摇头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张贵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吧,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未必。”林砚之拿出茶叶,“张叔,你认识李二吗?就是王主簿的账房先生。”
张贵想了想:“认识啊,那人爱喝茶,还爱赌钱。上个月还在赌场输了不少钱呢。”
林砚之眼睛一亮:“那你能帮我约他出来吗?就说我想请他喝茶,请教些账目上的事。”
张贵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会不会被王主簿知道?”
“不会的,就说我新来的,不懂驿站的账目,想请他指点指点。”林砚之拍了拍张贵的肩膀,“张叔,这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张贵无奈,只好答应了。
第二日一早,张贵便回来了,说李二答应晚上在镇西的茶馆见面。林砚之心里松了口气,连忙准备了一个装着十两银子的信封。
晚上,林砚之按时来到茶馆。李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四十多岁,瘦得像个猴子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。
“林驿丞,不知找在下有何事?”李二端着茶杯,皮笑肉不笑地问。
林砚之把茶叶和信封推过去:“李账房,我初来乍到,驿站的账目有些混乱,想请您指点一二。这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李二看到信封里的银子,眼睛亮了亮,却假意推辞:“林驿丞太客气了,指点一二是应该的,怎么能收您的钱呢?”
“李账房要是不收,就是不肯帮我了。”林砚之笑着说。
李二见状,连忙把银子收起来,塞进怀里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林驿丞有什么问题,尽管问。”
林砚之喝了口茶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对了,李账房,听说义仓的账目都是您管的?我看最近领粮的百姓很多,账目应该很繁琐吧?”
李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还好,还好,都是按规矩来的。”
“哦?”林砚之故作惊讶,“可我听说,昨夜有马车从义仓运粮出去,这账上有记录吗?”
李二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他放下茶杯,警惕地看着林砚之:“林驿丞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好奇。”林砚之淡淡一笑,“我听说那粮是运到兴茂粮栈去了,那粮栈的东家是王主簿的小舅子,对吧?”
李二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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