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所,若不及时赈灾,恐生民变。下官恳请大人再拨三百石赈灾粮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刘知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林驿丞,朝廷的赈灾粮是有数的,府里也不宽裕。河洲镇已经领过一次了,怎么能再拨?再说了,你一个驿丞,管好大你的驿站就行了,赈灾之事,自有王主簿负责。”
林砚之还想再劝,刘知府却摆了摆手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,好好当差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林砚之无奈,只得告退。走出知府衙门,他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,心里一片茫然。他知道刘知府不会帮他,可他不能就这么回去。
正想着,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林砚之回头一看,竟是一个穿蓝布长衫的青年,面容俊朗,眼神锐利。
“这位可是林驿丞?”青年笑着拱了拱手,“在下苏文渊,是知府衙门的师爷。”
林砚之心里一动,连忙回礼:“苏师爷。”
苏文渊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:“林驿丞,刘知府的态度,你也看到了。王主簿的后台硬,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吗?”林砚之声音里带着不甘。
苏文渊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心善,可这官场,不是光有心善就行的。不过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林砚之眼睛一亮:“苏师爷有何高见?”
“你要弹劾王主簿,不能在知府这里告,得往上告。”苏文渊凑近他,“但你得有实打实的证据。比如他私运官粮的凭证,或者他贪墨赈灾银的账目。”
“可我怎么才能拿到这些证据?”林砚之皱着眉。
“王主簿有个账房先生,叫李二,为人贪财,又胆小。他手里肯定有王主簿的账目。”苏文渊说,“你可以从他入手。不过,这事得小心,不能让王主簿察觉。”
林砚之感激地拱手:“多谢苏师爷指点。”
“不用谢我,”苏文渊笑了笑,“我也是河洲镇人,看不惯王主簿鱼肉乡里。只是身在官场,身不由己罢了。”
辞别苏文渊,林砚之没有立刻回河洲镇,而是在府城里买了些笔墨纸砚,又买了两斤上好的茶叶。他知道,要想从李二手里拿到证据,得用些手段。
回到河洲镇时,已是傍晚。林砚之先去了驿栈,张贵连忙迎上来,急切地问:“林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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