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,像春水初涨,漫过堤岸,温柔而浩荡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用指腹,极轻、极珍重地,拭去她睫毛上一粒不知何时沾上的、细小的蒲公英绒毛。
风过槐院,新叶沙沙,光在叶隙间流淌,如蜜,如酒,如一切未曾命名却早已存在的,永恒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