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微潮,带着初春解冻后特有的微腥与温润。它从指缝间簌簌滑落,像时间本身——抓不住,却分明存在。
而这一次,我摊开左手,让沈砚将一捧新翻的、带着草根清香的泥土,轻轻放在我掌心。
他俯身,与我平视,额角几乎相抵。
“晚晚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,“这次,我们一起踩。”
我点点头,将手探入那捧温软的泥土。
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节。
泥土覆盖上来,温柔而坚定,将我们的手,严丝合缝地裹住。
就像土地裹住脚印。
就像岁月裹住记忆。
就像他,裹住我余生所有的,寂静与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