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道:“我也从没想过,自从他叛出师门十几年来,我还能与他之间产生联系。”
容木栖“切”了一声,“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在医之一道上努力创新,到头来还是总在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我的记忆里从来没见过他救人,全是在拿山上的鸡呀,兔子什么的做毒物实验。”
养父的声音有些无奈,“但他的这些实验的确有用处,他下在池小公子身上的毒,已经比过去厉害了许多。”
“真的吗?!那师兄你……”
“但你也别小看我这十几年来云游四海积累的经验。”
“我就知道,不愧是师兄!”
……
二人的对话声渐渐远去,最后浮现在眼前的,是养父沾满血污的脸。
“阿舒,以后爹爹没有办法再陪你了。”
“不!爹爹,到底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?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?”
赫连舒的耳边响起自己当初凄厉的哭声,也响起自己拼命翻动医药箱寻找材料的“哗啦”声。
养父竭力忍着身上的剧痛,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,“不用替我抱不平,这次终究是我技不如人,输给了你那位师叔祖。”
师叔祖……
养父七窍流血的脸在眼前晃动,渐渐重合在袁恩惊慌失措的脸上。
“就是你,杀了我的父亲林梵,是吗?”
赫连舒缓缓走近,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