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许知府和皇后、太子一家,也有着或远或近的亲戚关系。
就如同当初被他抄家的那位京兆尹。
一来二去就耽误了一点时间,顺带还给许公子的伤处补上了一脚。
看到那四个护院人头落地的瞬间,其余护院哪里还敢上前?
都一个个的往后面缩,根本不敢再动手。
赫连景仔细打量这个面具人,疑惑片刻后才迟疑地道:“你……难道是谢世子?你难道要为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和我们赫连家为敌吗?”
他挺了挺脊背,“你难道忘了,你心中最在意的人不是铃儿吗?你可是为了铃儿才和这个女人逢场作戏的,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赫连舒又和西陵深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诧异。
看来赫连铃最近没有往这边写信啊,她们的好大哥居然都不知道她已经退婚的事。
而且因为她刚刚没有叫出西陵深的名字,才让赫连景这样误会。
西陵深冷笑一声,忽然上前出手掐住袁恩的脖子,吓得赫连景跌坐在地。
“随意玩弄别人性命的人,也能称之为神医?”
此刻自己命悬一线,可袁恩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医道复杂,总要有人敢于去开创新的路途,而在这个创新的路上,总要有人牺牲的!”
西陵深嗤笑,“简直是歪理。不如让我来好好探究一下:袁神医你所谓的‘创新’,不过是为了巴结某个人,这样的创新治疗最终会落到某一个人身上,让他重获青春——可是这样?”
袁恩原本云淡风轻的表情寸寸龟裂,说话都结巴起来:“你……你不要胡说,老夫可是一心向医术……”
西陵深凑近跟前,“是一心向医,还是暗中用一些手段帮着铲除异己——许恩元?!”
最后叫出的三个字,骇得袁恩脸色大变,也让赫连舒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这个名字,怎么那么熟悉?
赫连舒捂住头,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十二年前的场景。
还是那间破庙,还是满脸凄然的池家人。
他陪伴着少年的西陵深玩耍,渐渐自己犯困,蜷缩在角落里睡着,但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容姨的声音。
“我就知道,这个毒找你来解准没错,要说这天底下还有谁能解许师叔的毒,除了已故的师父,就只有师兄你了。”
养父林梵叹了口气,沉默良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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