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的话,半点威慑力也无。
赫连舒似乎有点明白,为何西陵深总要带着面具了。
虽然他武功够高,行为举止够有魄力,可这张漂亮的脸总是无法让人有威慑之感。
更不要说……他还这么容易害羞。
“好吧,你也回去早些休息。”赫连舒停了捉弄他的心思,收回手退了一步。
西陵深眼底莫名划过一丝惆怅,随后仿佛鼓起勇气似的,突然凑近,在赫连舒的唇上轻轻一啄。
然后,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突然被亲的赫连舒:……
夜还长着呢,都敢这样做了,为什么不能再那样做啊?
赫连舒带着一肚子气入睡。
翌日一早,鸡刚叫了一遍,她就麻利地起身洗漱。
西陵深竟然起得比她更早,直接将早膳端到了她门口。
因为昨晚的“突袭”,西陵深有些尴尬,赫连舒有些气闷,但想到今天要面对的事,二人还是面对面坐着吃完了早饭。
西陵深的手下将张氏看管在客栈里,他们一行人则坐着双安驾驶的马车,往云落山而去。
随着马车前行,天边也渐亮,瑰丽的朝霞铺满天际,一直延伸向遥远的彼方。
等柳默和赫连舒坐车坐到昏昏欲睡的时候,忽然听到西陵深的提醒:“那个济世草庐,就在前面那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