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舒和柳默瞬间醒转。
随着西陵深的手指方向,赫连舒看到了坐落于山脚下的“济世草庐”。
只不过,和“草庐”看不出有半点关系。
就这个宽广的面积和豪华的规模,甚至说它是某个大官建在郊外的庄园都不为过。
“看来这袁大夫真是赚了不少钱。”
赫连舒正感慨着,旁边走过一个背着柴火的樵夫,闻言马上凑过来。
“那当然了,咱们袁神医是真有本事,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中都能康复!
“即便不能康复,也能让病症缓解,就连上京城里不少大官都找他看病呢。”
西陵深不动声色地将赫连舒挡在身后,“是吗?你知道有哪些大官?”
他脸上戴着面具,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冷酷气息,把樵夫吓了一跳,警惕地打量着他,不敢再接话。
赫连舒灵机一动,马上道:“我相公之前因为一些缘故伤了脸,到处寻医问药都没有办法恢复如初,听说这里也有一位神医,所以我们才特地赶来的。”
听到“相公”二字,西陵深眸中漾开笑意,身上的戾气散了不少。
樵夫很是遗憾地看了赫连舒一眼,才开始回忆:
“我记得,上京城一个大官家的独苗儿子,生了很重的病,到处都治不好,而且据说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“后来实在没有法子,他们把儿子送到了这里来,袁神医居然能让他消解疼痛!
“袁神医后来说,他们这个儿子的病已经拖了太久,要想彻底治好,得找到合适的药引子才行。
“结果这个大官直接就让儿子住在这草庐里养着了,还特地出了一大笔钱给他整修成现在这样。”
赫连舒听得眉头紧拧,西陵深也不由看向她。
“多谢这位大哥指教。”
这话就是逐客令了,樵夫只能三步一回头地走了。
赫连舒转头看着那“草庐”,咬牙切齿,“我算是听明白了,这一桩桩一件件,说的根本就是我的便宜爹娘和哥哥,这座济世草庐根本就是靠我们家花钱才建起来的!”
“正是。”西陵深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,被赫连舒瞪了一眼,马上收敛的笑容。
赫连舒揉着手腕,越想越气。
“虽然已经差不多和他们撕破了脸,但我的名字现在还在赫连家的族谱上,这冤枉钱里也有我的一份。
“我绝不接受送给一个招摇撞骗、还意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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