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已经抵达誉王府。
在十名王府侍卫的虎视眈眈之下,赫连舒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容木栖走了进去。
只是几步,赫连舒就发现了一件奇事。
容木栖对这座王府,似乎很是熟悉。
就仿佛……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似的。
赫连舒刻意放慢脚步,没有在前面带路,几乎是与容木栖并肩前行,但最终二人还是顺利抵达了誉王的院子。
见赫连舒回来,一直守在门口的阳伯脸色还是松弛了些许,扯了扯嘴角,“郡主回来得倒是快……”
但下一瞬,他瞪大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慕容……”
“怎么,数年不见,阳叔倒是认不出我来了?”容木栖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,眼睛里的神色却无比冰冷。
阳伯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“慕容小姐,王爷如今命悬一线,无论如何都受不住刺激了!算奴才求求您,您千万别进去,求您了!”
说着,阳伯竟对着容木栖开始砰砰磕头,直磕得额头一片血肉模糊。
容木栖冷眼看着他的动作,哂笑,“可惜啊,我是你们家郡主请来治病的神医,你说我到底是进去,还是不进去好呢?”
阳伯的表情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