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,容姨的医术虽比养父略逊,却在某些病症方面的研究较养父更胜一筹。
赫连舒转身往外走,正撞上刚刚派人出去又折回来的阳伯。
“郡主,您这是要去哪?”阳伯的脸色此刻甚是可怕。
赫连舒被他这阴森的语调惊得一愣,立即明白他是以为自己要临阵脱逃,赶忙解释道:“我也打算去西市请一位名医,若是阳伯不信,可以派人与我同去。”
阳伯用审视的眼神将她上下反复打量几遍,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“郡主言重了,如今郡主肩负重任,王府自然会派出侍卫保护你的人身安全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还请阳伯速速清点人手。”老东西说话倒是圆滑,但此刻情况紧急,赫连舒也只能暂且将刚刚的委屈抛开。
带上十名王府侍卫,赫连舒跳上马车便吩咐:“速速去百草堂,要快。”
双安看着那十个侍卫,面色不由凝重起来,只沉默地点点头,立即扬鞭策马。
赶到百草堂,容木栖正教着小云识字,瞧见赫连舒竟然带着这么大的阵仗过来,登时大吃一惊,“这是怎么回事?总不是你那便宜爹或者你的偏心娘出事了吧?”
赫连舒来不及解释,“差不多,总之容姨你快些跟我走,再晚怕是就耽误了要事。”
第一次瞧见赫连舒这般严肃的脸色,容木栖也不敢怠慢,当即将旁边的医药箱提起,又叮嘱小云关好店门照顾好自己,跟着赫连舒上了马车。
二人到了车上,重新启程后,赫连舒才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。
“所以,你要救的人,是誉王?”容木栖发出的声音,近乎凄厉的尖叫。
这么大的反应,让赫连舒都呆了片刻,“是……的,容姨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容木栖捂住心口深深呼吸,仿佛在竭力控制着什么情绪,良久后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也好,该去看看那个人如今的模样了,看看他受到的报应。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却莫名让赫连舒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。
容姨……和誉王难道是旧相识?
是了!
当年西陵深中毒、危在旦夕,是容姨找到养父,求养父过去帮忙治疗的!
或许容姨认识的并不是誉王,而是西陵深的母亲,甚至是西陵深的池家舅舅。
赫连舒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决定。
但一番折腾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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