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胳膊,初夏的夜里,她却只觉身上一阵阵发冷。
千秋宴过后,她的太子妃之梦就会破碎了!
姑姑费尽心血为她筹谋的前程就没了!
快想办法……快想办法……
赫连铃眼底浮现绝望,恶狠狠地看向秋思院的大门。
不论发生任何事,太子必须是她的,她绝不会让给任何女人!
门内,一双眼睛隔着门缝紧紧盯着赫连铃,等她一走,马上掉头跑去了赫连舒的屋子里。
“她走了,手脚比划着。”
自从开始练武,柳默说话明显变多了,虽然只是一些短句子,但这个进步还是令赫连舒等人欣喜。
赫连舒放下手中的书,眸光深邃,“让她去,我还怕她不做什么呢。”
柳意将一杯安神的莲子心茶端到赫连舒面前放下,轻笑一声,“若是想让看她自乱阵脚,可不能让她知道姑爷要提亲的事。”
赫连舒忍笑,故作严肃地瞥她一眼,“你这是要让他延后提亲?这话要是被他听到……”
柳意连忙举手对天,“奴婢的意思,只是让姑爷不要大张旗鼓,在老爷面前过了明路即可,可没有让姑爷延后的意思,小姐明明是故意曲解奴婢的意思!”
赫连舒终于没绷住笑出声,头顶却传来西陵深的声音:“本座自执掌北镇抚司以来,从未有过冤假错案,方才听得真切,自不会随意揣测。”
一道黑影翩然自房梁上落下,柳意慌忙拉着柳默行礼,然后一并退了出去。
“怎么这么晚还过来?”赫连舒起身迎上去,脸上的开心掩藏不住,“还以为誉王那么大的案子,你要连夜审呢。”
西陵深取下面具,妖艳的脸上满是委屈,“若是今晚不来,怎知媳妇又险些被太子拐走了?”
赫连舒往他胸前嗔怪地戳了一指头,却被坚硬的护甲硌了一下,哼了一声,“要等你赶来相救,我早就被他囚禁到东宫的不知哪个地牢暗室里了。”
“什么?他竟敢如此?”西陵深握住赫连舒的手,面上浮现浓重的戾气,冷笑,“东宫的地盘我什么不知道,他今晚敢将你带进东宫,明日,他枕头底下就能多出几个诅咒皇帝的巫蛊娃娃。”
这话听得赫连舒一惊,忙抬手捂住他的嘴,“莫要乱说,这罪名可大了……”
西陵深紧紧盯着她,生怕她说出半句心疼太子的话。
只听她接着道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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