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舒暗暗摇头。
可惜她这个便宜爹并不知道,誉王对她的信任,全都是来自那枚青铜香球。
来自西陵深和誉王的渊源。
想到西陵深,她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柔软,补充道:“对了,今日我在宴席上,再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和谢垣退婚的事,所以……”
她及时止住话头。
赫连盛眼中闪过厌恶,但只能咬咬牙,“明日……不,为父现在就写退婚书,明日一早送去长宁侯府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赫连舒福了福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要想马儿快跑,却不给马吃草,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?
赫连盛没想到自己会总是被这个找回来的亲女儿拿捏,可现在既然有求于人,他只能研墨提笔。
刚写完,赫连舒就将退婚书仔细看过、确认无误。
“烦请父亲再把话婚书和庚帖一并取出,今夜趁着这墨香未散,好叫长宁侯府看清楚我们赫连家的决心。
“否则,那个谢垣总要到我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实在有损我的颜面,对妹妹将来和太子殿下议亲也不好。”
赫连盛气得心肝疼,只能叫来管家,趁现在将这些东西拿去长宁侯府。
管家刚走没多久,一个小厮着急忙慌地冲进来,“老爷,太子殿下来访!奴才看他手中似乎还……带了圣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