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的后面一句话。
——若是没有她的养父林梵出手治病,若是没有她那段日子的陪伴,他活不过那最艰难的一年,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赫连舒抚了抚西陵深的发顶,柔声道:“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曾经伤害过你们的人,去把那些血债一笔一笔讨回来吧。”
西陵深这才松开了手,默默看着她下车离去的背影。
直到夜间,赫连盛那边才得到消息,立即火急火燎地让人传赫连舒到自己的书房来。
“你真的能确定,誉王身受重伤?”
赫连盛表情急切,仿佛充满期待,眼睛里的喜色几乎掩盖不住。
赫连舒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“那支箭是我拔的,伤口也是我协助处理的,根据我的判断,只要好好将养,誉王必会在三个月之内完全康复。”
赫连盛脸上的喜色在一瞬间冻结,随后拍案而起,“你——你这逆女,谁让你这半吊子去救人的?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”
赫连舒冷静地打量眼前的中年人。
年岁渐长,皱纹渐增,发间已经爬上了几丝白雪,都是开始衰老的征兆。
这件事居然会让他如此生气,气得整个人更显老了。
赫连盛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几轮,忽然又想起什么,转头看赫连舒,“所以,誉王要收你为义女的事,也是真的了?”
“不是‘要’——他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我是他的义女,有誉王妃和西……和锦衣卫指挥使西陵大人为证。”赫连舒纠正道。
赫连盛深深呼吸,鼻孔都气得大了一圈,随后表情愈发狰狞,“那好,他如此信任你,你又救了他的性命,往后一定会让你去他王府复诊,到时,你就在他的药里洒一点这个粉末!”
他从桌洞中取出一个纸包放在桌案上,又隔着衣袖的布料,将纸包推到赫连舒的面前。
赫连舒没有拿起来,挑了挑眉,“复诊之事虚无缥缈,您就这么相信我?”
赫连盛笑出声,可因为眸中全无笑意,这时看起来更像是咬牙切齿,“誉王此人心机深沉,只有对他真正信任之人才会如此亲近。他刚因为亲生女儿害自己被刺杀而心寒,你却恰到好处地填补了这份父女之情,除了你,他还会信任谁?”
赫连舒静默片刻,没有接话,却将那纸包拾起、收入袖中。
看着赫连盛露出得意的表情,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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