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之色,赫连舒甚至觉得自己都莫名有些怜悯他了。
“谢世子,你的癔症病情越发重了,还是尽早就医为好。不过我本人并不擅长癔症一类,你不妨去太医院请那位卢姓院使看看。”
谢垣浑身颤抖,赫连舒趁他还没开口,紧接着又道:“而且你知道,刚刚有两个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,最后落得了什么下场吗?”
谢垣下意识地收手,这才发现,赫连舒的肩膀和衣袖上竟然沾着血渍。
血迹中间留下几处空白,隐隐约约的,仿佛能看出是几根手指的痕迹。
谢垣瞠目结舌,“你……”
赫连舒绕过他,径直走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鬼面人。
鬼面人以强势的姿态将少女的身子揽入自己怀中,在谢垣目眦欲裂的注视下,语气冰冷地道:“景福郡主案牵涉甚广,谢世子最好在家好好洗干净自己,若是再入一次北镇抚司的诏狱,可不会像上次那般七天就能脱身了。”
二人转身离去。
出了誉王府,双安正倚靠着马车和柳意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见到手挽手走出来的两人,双安和柳意都瞪大了眼睛,好半天才回过神。
一向冷峻的双安说话都结巴了:“小姐、督公,请……请上车,咱们是回……回太傅府吗?”
柳意推了他一把,“你是小姐的车夫,当然是送小姐回家!”
赫连舒忍笑,扶着柳意的手上了车,刚刚坐定,西陵深随后也上了车。
二人对视,赫连舒看着那张鬼面面具,怎么看怎么别扭,忍不住调侃:“刚抓了两个重要人犯,督公不该去紧急审问?”
西陵深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你……没什么话要先审我?”
语气有些小心翼翼。
说到这,赫连舒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,“所以你很早就认出了我?”
西陵深缓缓点头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正襟危坐。
赫连舒差点气得笑出声来,可看着他乖巧的坐姿,火气又怎么都升不起来,“那我问你真相,你为何又总是推三阻四?”
还穿女装、送金嬷嬷过来,后面又送来双安等人……
一副看似为她打算、周全考虑的样子,却将她死死瞒在鼓里,任她内心无比纠结痛苦。
若不是靠着弹幕们不时透露的剧情,她真怕自己撑不过先前的日子。
西陵深耷拉下脑袋,“我是流刑犯人之后,林大夫以一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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