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入化的医术给予我第二次生命,我不能以怨报德,再连累你。”
理由很充分,可赫连舒仔细一想,又冷下脸,“那你还大言不惭要娶我?若我真与你成了婚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难道不是在连累我吗?”
西陵深伸出手去握她的手腕,赫连舒躲开,别开脸。
再握,再躲。
西陵深终于慌了,向天举起手,“我发誓,我并无此意!原本的打算,是先以婚事助你摆脱长宁侯世子,等到我正式动手之前,无论是和离还是安排你假死离开上京,我都会为你做好万全的准备,决不让你受到我的半分影响。”
赫连舒依旧没有转回脸来,表情凝重。
西陵深垂下眼睑,缓缓抬起身,向着她跪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”赫连舒吓了一大跳,慌忙伸手要把他扶起来。
此时,马车一个颠簸,赫连舒失去平衡往前跌去,正好被一双温暖劲瘦的胳膊紧紧拥住。
耳旁,清泠温柔的男声轻轻叹息,“可是当十二年后再次看到你,我就生出了十分卑劣的心思,我想永远将你留在身边,再也不愿和你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