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千里之外。
以西陵深看起来如此金尊玉贵的人物,怎么会唱乡野地头上的信天游呢?
但随着园内的声音渐近,赫连舒跺了跺脚,来不及细想,赶忙回到马车上以免再被谢垣纠缠。
等到赫连铃掀开车帘时,赫连舒装作刚刚打了个盹似的醒来,向车外的南宫邈点头示意,“今日多谢殿下招待,待归家后,一定在家父面前为殿下多多美言几句,让他给殿下布置不那么难的功课。”
南宫邈眼睛一亮,“难为舒儿惦记此事,孤当真要感谢你了。”
一听这个称呼,谢垣立时脸色变了,正要开口,南宫邈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,向赫连舒歉意一笑。
“方才一时情急,为了顺口才这样称呼,不知师妹是否介意?”
赫连舒介意什么呢?
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。
只要能看到谢垣吃瘪,她笑还来不及,“将来我们就是一家人,殿下这话实在生分了。”
【嘿嘿嘿,一家人,嘿嘿嘿……怎么定义这个一家人?妹宝当大姨子是一家人,亲自当太子妃也是一家人,男二,机会已经给到你了,一定要把握住啊!】
【把握啥哦,三个月后的千秋宴上皇后就会给男二和女配赐婚,男二为此大闹千秋宴,连累妹宝挨了顿罚,但还好暂时没到进天牢的地步。】
赫连舒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笑早了,忘了南宫邈的设定了。
不知内情的南宫邈倒是笑得灿烂,而谢垣的脸已经黑如锅底,可偏生储君在此,根本容不得他再放肆。
赫连铃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强忍着怒气对南宫邈挤出一个笑容,“殿下,娘等我们一定等急了,我们这便告辞了。”
南宫邈连连点头,“快些回去罢,改日孤再与你……同游。”
险些,他就嘴快说出了一个“们”字。
但南宫邈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失落,恨不能方才真的口误说出了“们”字。
赫连舒二人终于能够启程回家。
听闻得了赏赐,还是太子殿下的赏赐,柳意和柳默都惊喜地围上来不住打量这盆芍药,柳意更是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词汇将这盆花狠狠夸赞了一通,惹得赫连舒都忍不住笑,“我就是图它能入药才带回来的,牡丹再美,哪有咱们芍药实用?”
“这不是牡丹?”柳意一愣,又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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