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宝园外,赫连舒抱着花盆,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感。
身后忽然响起西陵深幽幽的声音:“赫连小姐果然魅力无双,能引得太子与长宁侯世子为你相争。”
赫连舒下意识地抱紧了花盆,头也不抬,带着几分厌恶冷淡地道:“怎么,督公是也想加入进来吗?”
“本座原以为,早已从这场相争中胜出,原来在赫连小姐的眼中,本座甚至还没有入场。”
西陵深微微俯身。
带有压迫感的鬼面靠近,赫连舒下意识地退后一步,却迎面闻到一股令人舒适的香味。
与先前的茶香迥然不同,又有些熟悉。
赫连舒微怔,忽然意识到什么,这不是她先前送他的面膏的香味吗?
特意今日涂抹这面膏,这人是想以来证明他的独特性?
赫连舒轻叹,难怪多少女子轻易就能对一个男子爱到死去活来。
不过是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一点点小恩小惠,就能撩动心弦,令人想入非非。
她侧身退开一步,“我与谢世子婚约尚在,督公此举不妥,此言更不恰当。就连太子殿下,也不过是争执几句,若这也能认为是‘入场’,那天下间的争风吃醋早就让所有的夫妇不得安宁、关系错乱了。”
西陵深动作一僵,随后缓缓挺直身子,“那以赫连小姐所想,怎样才叫真正的‘入场’?”
赫连舒这才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督公这般聪慧,还需要我一个小女子亲口说出来吗?”
【我听到了什么,妹宝是在和反派tiao情吗?!不要啊!!!】
西陵深垂眸与她对视,良久,短促地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恰在此时,身后隐约传来谢垣等人的声音,赫连舒顿时厌恶地皱起眉头,下意识地往西陵深的身边挪动一步,但男人忽然转身,披风在风中绽开。
“既然赫连小姐这般说了,本座回去后定会仔细参详。”
仿佛一片树叶乘风而起,随即藏木于林,那道身影转瞬之间消失不见。
但离开之前,一道极轻的声音随风飘到赫连舒耳边:“今日用信天游侥幸蒙混过关,但下次不一定依然好运,还是趁早温书为妙。”
赫连舒脸上起了一阵臊,随后才反应过来。
养父带着她常年在四方乡野游走,当年听到信天游的地方,更是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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