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时过来,一个手刀斩在谢垣手腕上,及时救出赫连舒的手。
“谢世子,赫连大小姐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这样反复纠缠,实在不是男子汉所为。”
谢垣盯紧南宫邈,“这是臣的私事,还请殿下不要插手。”
南宫邈嘴唇动了动,挤出一句话:“太傅是孤的恩师,舒儿算起来是孤的师妹,作为半个兄长,孤必须要保护舒儿,遵从她的意愿。”
两人对视,眼神仿佛已经交战数百回合,谁也不曾退后一步。
“皇兄!那个狗贼都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了,你还有心为别的女人出头?”
七公主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较劲。
到了这时,谢垣和南宫邈才同时发现,身边只剩七公主和赫连铃,而赫连舒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不,还有一个人也……
珍宝园外,赫连舒看着面前的小马车,扯了扯嘴角,“督公近来是手头太紧了吗?”
这么小一辆车,难道她得和这个人一起挤在里面吗?
七公主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较劲。
到了这时,谢垣和南宫邈才同时发现,身边只剩七公主和赫连铃,而赫连舒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不,还有一个人也……
珍宝园外,赫连舒看着面前的小马车,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