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将礼盒揣进怀里,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去。
回到锦衣卫,西陵深径直转去书房,将那礼盒拿出来,犹豫片刻后拆开,看着那一盒膏子发愣。
“督公?我知道你在里面,刚刚你回来我都看到了。”门外响起杜望轩的声音。
西陵深抬手发出一道真气震落门栓,杜望轩探头探脑地看了会儿,这才推门进来。
西陵深头也不抬,“这么晚还不睡?”
杜望轩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完全皱成了苦瓜,“明日就要出发岭南,一去就是至少三个月,总得向你辞行不是?”
他瞥见桌上的盒子,眼前一亮,“给赫连大小姐的礼物?好啊,含香楼的东西虽然贵但质量上乘,今天赫连小姐也在那买东西,想必她就喜欢含香楼的胭脂水粉,送她这个准没错!”
西陵深终于抬起头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,“这是那小女子送给本座的。”
杜望轩:……???
“不是,您一个大老爷们儿用女人的胭脂膏子干嘛?”
“所以本座也不懂。”西陵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神情迷茫,“难道这脸已经粗糙丑陋了,吓到了她?是了,每次本座若不戴面具,她看本座都会眼神躲闪,定是这个原因。”
他捧起小盒子,若有所思,“往后每日睡前都涂一些,这盒用完了再续上。”
杜望轩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