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铃边说边抬起头,正看到一袭白色中衣的少女双臂抱胸斜倚着门框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明亮的眸子仿佛将她整个人看穿了似的。
“你是说刚刚被你差点抱了个满怀的家伙吗?抱歉,好像下手有点狠,没能留个活口给你问问。”
赫连铃颤抖着退后一步。
旁边的严嬷嬷将灯笼伸过来,照亮了地上一张口鼻流血、死不瞑目的男人脸庞。
“啊!!!!”
赫连铃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随后胃里一阵翻涌,干呕几声。
可下一瞬,想到刚刚自己居然被一个死人绊倒,还抱住了死人,赫连铃又发疯似的开始脱身上的衣裙,恨不得把刚刚碰过尸体的部分全部撕掉扔掉。
“咳。”赫连舒清了清嗓子,上前去搀扶她,“妹妹,既然贼人已经伏诛,也就不需要你在这儿探望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借着夜色掩护,指甲轻弹,一些粉末顺着赫连铃已经敞开的衣襟滑落进去。
赫连铃用力拍开她的手,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,又惊又怕地看了赫连舒一眼,胡乱掩好衣裳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赫连舒再次提醒:“把这贼人一并带走,难道要我在府里的后院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吗?”
赫连铃头也不回,严嬷嬷只能威逼利诱着两个家丁将那登徒子的尸身抬出院子。
打发走众人,赫连舒脸上的假笑瞬间收起,摆手让玉香下去休息,自己回了屋里关上门。
又是一阵带着茶香的微风拂过,西陵深轻飘飘地自房梁上落下,啧啧称奇,“就这么放她回去了?”
赫连舒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扬起唇角,“我给她下了痒身粉,就算每天更衣沐浴,也要至少三天才能完全洗干净。”
接下来几天,赫连铃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精彩。
西陵深默然端详她片刻,若有所思,“你果然是恩怨分明、睚眦必报的女子,怪道今天白日里那么生气。”
赫连舒的动作一僵,放下茶杯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西陵深往四面看了看,自己搬了张凳子过来与她相对而坐,油灯的火光跳跃着,在他的一侧脸上留下摇摆不定的影子,却难掩他眸中的光彩。
“杜望轩表述有误,你的茶叶本座从未匀给过旁人,但他们很馋倒是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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