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来大大小小的事太多,他确实不记得这么仔细。
待要再细问,却发现身边的赫连铃忽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,他赶忙将她搀扶住,“铃儿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生了病?”
赫连铃半边身子都靠进了南宫邈的怀中,声音轻若蚊蚋:“殿下,铃儿有些头晕,许是贪凉受风了……殿下可否陪铃儿回屋歇息?”
“应当如此,小姜子,速拿孤的牌子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“嗻!”
南宫邈将赫连铃打横抱起,快步走远,他身边的小太监则飞奔着往大门口跑去。
赫连铃松了口气,依靠在南宫邈的怀中,忍不住悄悄探头看了一眼,却远远地对上赫连舒似笑非笑的脸,吓得她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难道……她的秘密已经被赫连舒知道了?
明明只有谢垣一个人知道!
可他的心都在她身上,有什么理由告诉赫连舒?
赫连铃心里仿佛几十只老鼠在一大团乱麻里钻来钻去,个中滋味大约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。
送走了两个碍眼的人,赫连舒才是真正松了口气,回了自己偏僻的听雨轩。
简单的午膳用过,赫连舒正打算重温养父留下的医书,就听见玉香在外面倒吸一口冷气,过了片刻才道:“小、小姐,宫里的嬷嬷到了,你、你快出来看……”
来的该不会是什么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泼妇吧?
赫连舒蹙眉,放下医书走出去,“玉香,你……”
看清了庭院中立着的高挑人影,赫连舒瞬间瞪大双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