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愣了愣,眼前立即浮现了西陵深那张妖冶的脸。
真想不到,有朝一日还能看到这些仿佛失心疯了的弹幕说出夸奖他的话。
“太子哥哥~诶,你和姐姐在说话啊,你怎么会在这遇到姐姐的啊?”
赫连铃的声音及时冒出来的一瞬间,赫连舒竟然感觉到一种如释重负。
南宫邈换上笑脸,转头迎上飞奔而来的赫连铃,“孤本来是想来见老师请教问题,但方才走到这,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这才过来看看,没想到就是老师与师母失而复得的掌珠,因此多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这样啊,还以为是太子哥哥不想见铃儿,这才不去找铃儿呢。”赫连铃抱住南宫邈的胳膊撒娇地晃了晃,同时用警告的眼神看向赫连舒,仿佛在强调自己的主权。
赫连舒忍不住笑了。
可惜赫连铃并不知晓,她那么在意的什么太子、太子妃之位,于自己而言不过是孤雏腐鼠。
赫连舒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如果谢垣是不好轻易甩脱的男主,可南宫邈这个男二号,她可以通过制造赫连铃的危机感,让赫连铃把他紧紧拴在身边。
毕竟赫连铃有假冒救命恩人的把柄在她和谢垣手里。
“殿下这么说的话,臣女确实也好似想起了什么事。”赫连舒摸了摸下巴,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。
“当真?孤就说嘛,孤的记性可不差,父皇和老师都多次夸奖孤的学业做得好。”南宫邈一脸得意的笑,仿佛是在求表扬的孩童。
赫连铃瞬间屏住呼吸,好半天才勉强一笑,“殿、殿下,我姐姐……先前十六年都在乡野生活、远离上京,你怎么可能见过她呢?”
“乡野?”南宫邈一愣,突然一拍手,“是了,好像就是孤先前一次出京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!”赫连舒忽然开口打断。
赫连铃瞬间脸色惨白,凄凄惨惨地看向赫连舒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赫连舒笑眯眯地盯着她,直到看得赫连铃整个人摇摇欲坠,几乎忍不住要开口了,才悠悠地道:“臣女前三个月都在府内学规矩,从未出过门,但偶尔一次在花园散步消遣,隔着花丛见到殿下在凉亭里埋头苦读,惊叹称赞了一句,又觉得这样很失礼,匆匆跑开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南宫邈努力回忆,可是这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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