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个,比画像上还要邪魅几分的祁岭,孙大状的背后顿时沁满了冷汗。
随着祁岭踩胸口的力量逐渐加大,孙大状从最开始的不敢喘气,变得喘不上气。
在发现来人是祁岭之后,即便孙大状已经被憋的快要死掉,也不敢把自己的手伸向祁岭踩在胸口的脚。
孙大状拼命地拍打着地面,像是被捕捞上岸,噼里啪啦在地面上乱跳的鱼一样。
孙大状想通过这种方式,告诉祁岭自己的窒息。但是在许久之后,祁岭还是没有要松脚的意思。
就在孙大状仿佛,已经看见自己太奶的时候;就在他觉得,自己离死亡已经近在咫尺,一只脚已经迈进鬼门关的时候,祁岭蓦地松了脚。
大口大口地,把这得之不易的空气,吸进肚子里。孙大状像是从来都没有呼吸过,贪婪地喘着粗气。
“怎么?这便快死了?”祁岭揶揄地说着,好似狡猾的小狐狸成了精。
孙大状何时这么狼狈过?可现在面对祁岭时,他别说生气,倒是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大脑恢复了供氧,孙大状心底的恐惧,却更加地无边无际了。
他声音颤抖,胯下也流出了一股黄色液体,“我……不!不!小人!…奴才!……只要大人放了奴才,奴才绝对洗心革面!重新做人!!”
孙大状彻底慌了,想起之前自己唾骂宥昀的话,他的心都凉了半截。要知道,祁岭对宥昀可最是言听计从,若是在祁岭面前骂了宥昀,比当着宥昀的面骂他还要可怕。
活刮、炮烙、抽筋扒皮,割肉卸骨。孙大状被吓的屁滚尿流。再也没有刚才在背后唾骂宥昀时的硬气。
慌忙之中,也顾不上祁岭会不会生气,孙大状冲着祁岭爬去,想要攀上祁岭的大腿,求他饶过自己。
可还没等他动作,一把剑便冲着孙大状袭了过来。
祁岭手中的剑并不算长,但是却锋利无比。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孙大状的头发,孙大状的头发便齐齐的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若你不是这么没用,我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可若是你这么个孬种骂了将军还留了全尸,痛快地死去。岂不是辜负了我的在外的盛名?”
随着祁岭的话音落下,满身尿骚味的孙大状便被脱了下去。
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一摊黄水,祁岭厌恶的皱了皱眉。
帐篷里,凡是抱怨过作战方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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