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正在操作台前记录数据，看见副市长过来，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敬礼。
张启明走到一个发酵罐前，指着罐体上的刻度问：“这一罐能产多少味精？”
“五百公斤。”葛老立刻回答，声音洪亮，“我们用的是玉米淀粉发酵工艺，纯度能到99％，比市面上的普通味精鲜度高两成。现在周边五个县市的超市都在卖我们的‘三元鲜’牌味精。”
他从旁边的样品柜里拿起一瓶透明包装的味精，递到张启明手里，“您尝尝，泡水喝都鲜得很。”
张启明拧开瓶盖闻了闻，果然有浓郁的鲜味。他点点头，转身对随行的农业局局长说：“你们回去好好总结一下三元村的经验，尤其是这种‘村集体+合作社’的模式，要在全市推广。”
他又看向葛老，“下一步打算扩大生产吗？有什么困难尽管提。”
葛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，嘴上却依旧：“暂时不扩大了，先把质量抓牢。要说困难，就是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，技术工不好招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，厂里的核心岗位根本不用外人，都是H组织的骨干成员。
参观队伍走到车间尽头时，张启明注意到一扇紧闭的铁门，门把手上挂着“无菌车间，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
他刚想开口询问，旁边的村支书连忙打岔：“市长，这边请，我们去看看包装车间，都是自动化设备，省了不少人力。”
葛老也笑着附和：“那是菌种培养室，要求高，进去得换防护服，怕打扰了生产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挡住张启明的视线，拐杖在地面轻轻一顿——这是给门后守卫的暗号，让他们千万别出声。
门后的世界与外面截然不同。没有粮食发酵的鲜味，只有化学品的刺鼻气味。
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操作台忙碌，蒸发皿里暗红色的粉末泛着诡异的光，墙上的通风管道悄悄将废气排向厂区后方的竹林。
刚才在门口迎接的“村民”此刻都换了面孔，手里握着枪，警惕地盯着铁门的方向。
这里正是批发生产毒品的地方，林轩所在的实验室只是研究配方和制作流程，真正批量化生产的地方是在这里。
“这包装线确实不错。”张启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带着满意的笑意，“葛老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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