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虹珠难以克制鲛毒,当下立即打坐运功逼出毒血,不料逼出的却全是鲜红的血,清岸摇头道:“周掌门,鲛人的毒质十分怪异,这招好像不太管用。”周苍一跃而起,“那该如何解毒,兄台可知道?”清岸道:“在下也不太清楚,我只是从我观藏经阁里看到过鲛人涎毒这么一种说法,说是人被它咬伤后,如不及时医治,待涎毒侵入脑袋,伤者就会失去神智,力大无穷六亲不认,嗜食生肉嗜饮血液。”
周苍听罢淡淡一笑,“听起来挺恐怖的,书上可有记载解毒方法?”清岸恭敬道:“好像是有的,但我没仔细看,已记不清楚。”
周苍点点头,道了谢,带着楚杰扬长而去。清岸追上几步道:“请周掌门尽快到敝观找我师父,黑气过脖那便大罗神仙也难救。”
二人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,周苍特意叮嘱楚杰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,免得惊醒了楚棠和范雯芳。
想起清岸的话,周苍无心睡眠,黑圈好似又扩大了一些,正心神不宁,忽然有哭声从窗外传来,“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在哭?”
凄惨飘渺的哭声不绝于耳,周苍烦闷,决定一探究竟,出屋朝哭声来处走。
浯水河边,一身穿白衣的女子悄立,悲戚哭声正是来自于她。女子哭了一会,缓缓向前移动脚步,踏进冰凉的河水当中,片刻之间水已没腰,跟着脚下一空,整个人没入水中。
她没挣扎,更没呼救,静待死神带走。
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着她胳膊,将她从水里扯回岸上,女子呛了水,趴在地下使劲哭泣咳嗽。
“姑娘为何寻死?”待女子安静下来,周苍问道。
“你让我死,别管我。”女子边说边又往河里爬。
“蝼蚊尚且偷生,你一心寻死,莫不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冤屈?你不妨讲出来,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余地。”周苍遇见多这种轻生之人,一两句话就能打开他们的心扉。
果然,女子停下来,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人,“我当然有冤屈,可是讲了又有什么用,没人能替我伸冤。”周苍笑了笑,道:“未必。但若你舍身投江,可真合了那害你之人心意。”
这笑容有点不合时宜,可却给了女子信心,疑惑盯着他,虽不相信,可死都不怕,还怕失望吗?当下她开口讲述冤屈,当中几次被悲伤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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