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皇太后、皇后以下,王子、公主以及百官家属,均已被捕,并且叛军三十万大军就在七十里外,正向此处开进。”
耶律洪基大吃一惊,耶律重元急切间那调来的三十万大军?不由得脸色大变。
大将军箫惧奏道:“皇上且宽圣虑,想来他们只是虚张声势,皇太叔南征已损失十万契丹男儿,短时间内如何能调动得了三十万兵马。”耶律洪基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但当中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,皇太叔官居天下兵马大元帅,手绾兵符,全国可供调兵马九十余万,除了句夫甸的十万人,尚有八十万人,何况尚有他儿子楚王南院所辖兵马。如果皇太叔早有反意,则自是筹划已久,调动三十万大军实不足为奇。
众人食过晚饭,第二批探子赶到禀报:“天下兵马大元帅皇太叔自立为帝,已诏告天下。”以下的话他不敢明言,将新皇帝的诏书双手奉上。洪基接过一看,见诏书上直斥耶律洪基为篡位伪帝,说先皇太弟正位为君,并督率天下军民讨逆云云。耶律洪基大怒之下,将诏书掷入火中,烧成灰烬,心中想起周苍,他劝告自己警惕皇太叔父子,自己却不当一回事,悔之晚矣!不知周兄弟可有摆脱涅鲁古的追击?接着寻思:“这道伪诏说得振振有词,辽国军民看后,恐不免人心浮动。我这里随驾的只不过十余万人,寡不敌众,如何是好?”
深夜,耶律洪基翻来覆去,无法安寝,起身在营外闲步,只听得有官兵悄悄议论,说父母妻子俱在上京,这一来都给皇太叔拘留了,只怕性命不保。更有胆小的知明天必有一战,生死未知,再加之思念亲人,突然号哭。哭声感染人心,营中有相同处境的官兵也有些哭了起来。统兵将官虽极力喝阻,拘了几名哭得特别响亮的为徇,却也无法阻止得住。
耶律洪基听得哭声震天,知是军心涣散之兆,更是烦恼。
这日一早,探子来报,皇太叔父子率领兵马三十余万,东来犯驾。耶律洪基虽无雄才之略,却有大将之风,寻思:“今日之事,已无退路,纵然兵败,也好过东躲西藏作一辈子懦夫,唯有决一死战尔。”当即召集众将商议。群将领对耶律洪基都极为忠心,愿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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