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推断,凶手不可能是那只知读死书的凌秀才。”箫冰冰道:“谢大哥,你怎么还有心管这事?”谢霆道:“箫姑娘,傻苍的事急也急不来,此事关涉到青莲教,我不得不管。”箫冰冰道:“原来如此,青莲教确实是头等大事,谢大哥,我继续留在这里探寻,青莲教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马上通知我。”
谢霆回到卫州,找到仵作,对他交待一番,仵作点头照办去。
翌日一早,齐岸召集人马要再去赵府勘验现场。
众人不由得大眼瞪小眼,“大人,凶手不是那凌秀才吗?他已招了供,孔小姐和喜儿的话也从侧面证实了他,我们还勘验什么?”刘师爷捻须一笑,“诸位,赵南秀死于中毒不假,但并非砒霜之毒!这一点我们也是刚刚知晓。”把案中的疑点说了出来。齐岸接口道:“凌源兴大闹赵家和因情出走寺庙,我猜测只是巧合而已。至于他招供为凶手,更是出于误会,他乍听赵南秀已被毒死,想当然地以为是孔佳姿下了毒,为解脱孔佳姿,他便自供为凶手。他和孔佳姿真正是一对痴情有义的生死恋人!上次我们受赵震宇一面之词的影响,只把眼光盯在了洞房内,如今看来,也许问题出在茶房,也就是说在茶水未泡好之前,开水中就已被下了毒呢!”
本来孔佳姿为凌源兴鸣冤叫屈且被齐岸当堂认作义女,赵震宇已是气炸了肺,齐岸还上门要再勘验茶房,更是怒火中烧,气咻咻地道:“齐知府,这茶房有什么好勘验的?犬子不仅嗜茶,而且还有洁癖,这茶房中的一切都是新的:新茶炉、新铜锅、新茶壶、新杯盏……就连那个烧茶的丫环笮容也是新买来的!直到犬子新婚那日,茶房才开煮。也就是说,犬子中毒的那壶茶实是从这茶房里烧出的第一壶茶。老夫早就说了,凶手是那穷秀才凌源兴!”
齐岸遭到一番抢白,并不生气,道:“赵大人不必怒气,小人断案十数载,这样做自有道理,你也不想赵公子死得不明不白对吧。”赵震宇无奈,儿子的死既然有可疑,那还能说什么?只好按齐岸的要求唤来笮容,叫她按照那日煮茶的情形再煮一壶茶来。笮容点点头,打开了茶房门。只见这茶房正中砌了一个锃光闪亮的陶瓷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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