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白衣道长拂尘一摆道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又何必赶尽杀绝。”黄秋生骂道:“去你娘的赶尽杀绝,老子喝光你这臭道姑的血!”扮开傻黑猪口,正要一脚将它踢翻飞,傻苍早已跃身而起抢过桌上的逆刀,顺手劈向黄秋生的颈脖。
黄秋生顾不得踢脚,猛地低头矮身钻至傻苍身后,左手四指斜插后腰,傻苍逆刀在手,信心大增,微微扭腰的同时逆刀刀锋已然斩至敌人后背。
这一刀来得好快,黄秋生豁然心惊,双足一点斜刺里窜了出去,还未转身,背后金刃声响急,刀尖迅猛扑来,此刻的他胸口有两道又长又深的伤口,鲜血淋漓,左腿又被野猪咬下一大块肉,深可见骨,虽然都是皮肉之伤,但转折跳跃已然大受阻滞,再斗下去败局已定,陡增凶险尔。
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”心中注意甫定,黄秋生双腿已行急奔之势,三步抢至酒店大门,瞬间消失在门外。
傻苍叫道:“老妖猴那里逃!”急追出门,只见大街上人头涌涌,围了不止一圈,黄秋生已是不见人影。看热闹的众人皆往东瞧去,想是那老妖猴往那边逃了,傻苍自知轻功不行,又心中记挂傻黑,便没有追将下去,低声骂道:“臭猴子,幸好你走得快,不然剥你皮,拆你骨,抽你筋。”
回入大堂,奔至傻黑身边,傻黑皮粗肉厚,竟然禁受起黄秋生一拍之力,被老猴子拖撞几下,已然渐渐清醒站了起来,傻苍抱着它的头项动情叫道:“傻黑,傻黑,你没事罢,可担心死我啦。”
傻黑悲鸣嘶叫,摇着尾巴晕乎乎往他怀里钻。经历这许多,傻苍乍见傻黑,激动得难以自已,眼泪落下,刹那间觉得世上人与人相处极难,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那有与傻黑相处最是无忧无虑、舒心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