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却不翼而飞,不由一拳打树上大骂可恶。
此时丁秋芸脸如黄纸,肿胀得更厉害,周苍当机立断割破手腕滴血喂给她喝,纵然药血式微,还能延缓、压制一下毒情。就着血又给丁秋芸服下化仙派的清心丸,清心丸具有化瘀袪毒清心醒脑作用,吃下不久后丁秋芸张开了眼,眼神痴怨而又迷离,张嘴轻声说道:“周苍,这下你该满意了吧?”周苍百般滋味涌上心头,红着眼道:“你别说话,我立马带你回城医治。”丁秋芸微微摇头说道:“我不要医治,只有我死了,我的心才安落,你也才不会再恨我。”周苍悲怆道:“我不恨你,早已不恨你,也没资格恨你,我当时那情态,换谁都会这么做。”丁秋芸艰难笑了笑:“做对了选择,错失了真爱。”
周苍抱着她奔出林子,自嘲道:“我不该醒来,也不该康复,更该当时就死了才对。”丁秋芸幽幽叹了一口气:“那样我就不必后悔,是吗?”停了一会又道:“周苍,你能停下来吗?”周苍问:“干什么?”身下脚步并没休歇。丁秋芸喘着气道:“我快不行了,我想躺在你怀里,静静地享受最后的的光。重温很久很久以前的甜蜜。”
“别胡思乱想,你不会死的,我也不会让你死。”
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至近,又由近至远,乡野道上扬起一片尘土。
然而清晖园,人已去楼已空,乌灯黑火,一片寂静。
周苍不得已调转马头回城。
天色微亮,刚打开城门的官兵始听得蹄声响,睁着惺忪的双眼抬头瞧去,一阵急风拂脸掠过,白驱过隙,蹄声又已然远去。
“冰冰,她中的是什么毒,有救吗?”周府中,周苍在房中来回踱步,焦急地问。
“识辨不出。”箫冰冰转过身来,看着他一身血衣以及脸上关切的模样,叹了口气,“你最好去把周通叫来。”
周苍道:“好。”
过了片刻,周苍回来,脸上多了几分颓丧神情。
“周通呢?上值守了?”箫冰冰问。
“不,还没。”周苍懊丧摇摇头:“二弟说与她已恩断义绝,生死两忘。”
箫冰冰略感意外,盯着周苍意味深长道:“你瞧瞧人家,该断断,该绝绝,毫不拖泥带水,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应有作为。”周苍装作浑若不懂,问:“那她有救吗?”箫冰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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