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子想知道,那便进轿来,待我细细道与你知。”说罢转身登上轿子。
王诗冲受宠若惊,浑身燥热如针扎,这时便问他父母是谁也答不上来。他转身看向周苍,鼓足勇气嗫嚅道:“苍哥,嫂子叫我……你看我……上轿呢还是不上呢?”周苍脸无表情道:“叫你让你就上,墨迹什么。”王诗冲大喜,屁颠屁颠钻进轿子里。
周苍无奈摇摇头,指挥轿夫往城外十里屯郭家村行进。走不到半里路,忽一声骇叫自轿子里发出,接着王诗冲连滚带爬从轿子里钻出摔在地面上,手舞足蹈地打着滚,“苍哥,苍哥,救命啊,救命!”
这一幕把四名轿夫吓坏,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看。
周苍也是吃惊不小,忙奔过去察看,只见数十只手指甲大小的灰蜘蛛在他身上出入游爬,不由哑然失笑,伸手将他拉起并安抚,“别怕,蛛蛛应该没毒咬不死你的。”王诗冲浑身战栗,带着哭腔哀求:“什么不死都起好几个大包了……苍哥,快与我求求嫂子把蛛蛛赶跑……你快帮我捉……”大呼小叫、乱蹦乱跳停不下来。
一个大男人慌乱成这样,怎么劝也定不下神,周苍一怒之下连甩两记耳光,沉声低喝:“够了,先静下来再说。”王诗冲被打痛清醒一些,慢慢便镇定下来。
“冰冰,你看王公子已被你捉弄够了,你看……”
“对不起啊周公子,那些小蛛蛛是本姑娘刚刚捉回来的,完全不受管束。”不等周苍把话说完,箫冰冰就先拒绝了他。
周苍无奈地看向王诗冲,摇了摇头,表示没得办法。王诗冲苦瓜着脸焦急道:“那怎么办好?苍哥,你帮我一只只抓好吧,求你了!”周苍忍着笑道:“不是不行,只是有些钻进袍子里的可不好抓,干脆你把长袍脱掉罢。”
王诗冲也只好按他所说把锦袍除下,忽地哎哟一声,脸色急变,“小蛛蛛好像……好像往里钻。”周苍问:“钻你那了?”王诗冲伸手摸向肚子,“往我肚脐……哎啊我操!”忙不迭抽手出来,原来食指刚摸到小蛛蛛又再被狠狠蜇了一口,指头登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个红肿泡,火辣辣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