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，模样十分狼狈，可她骨子里的倔强让她绝不低头：“你休想！”
柳婕妤缓缓松开手，拿出手帕，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手，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般。
她的声音依旧轻柔，柔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。
“那就继续教教周贵人规矩吧。”
寒冷的风呼啸着，裹挟着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。
巴掌声伴随着周贵人的闷哼声，不知持续了多久才渐渐停歇。
那个魁梧的嬷嬷打累了，手也疼得厉害，便换柳婕妤身后的小荷上，两人就这样轮番扇着周贵人的脸。
柳婕妤抬眸看向此刻的周贵人，忍不住又轻轻笑出了声，她再次用手抵着下颚，好似看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。
“怎被打成这副惨样子了？”
“若是皇上看到了，该多倒胃口呀！”
此时的周贵人，脸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，上面还渗出了斑斑血迹，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苍白面色，唯有那双眼睛，依旧充满了极度的愤恨，仿佛要将柳婕妤生吞活剥。
“柳婕妤，今日所受的屈辱，来日我定要千倍百倍地还给你！”周贵人咬牙切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