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疼的,而且也不喜欢掉眼泪,你也知道我体质有点特殊,情绪稍微激动,很多反应就控制不住,我不喜欢那样。”
秦姝越说越委屈,言语中少了几分抗拒,更多的是坦诚相对。
谢澜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:“我不让你疼,好不好?”
低沉嗓音带有安抚,温柔得好似能掐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