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有些生气的说道。
“芳姐不可能是那种人,姜平,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”。
我无奈的瘪了瘪嘴说道。
“陆兄,这世间任何东西,包括任何人都可以怀疑的,疑心病是很讨厌,但是却是自保的最好办法,难道不是吗?”。
听到我这句话,陆不凡便不再说话,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