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层地织紧,让猎物在反复尝试中消耗掉最后的力气。
那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从容:“跑吧,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。”
楚寒体内的法力在连续催动空间神通后已经所剩无几。
他一边在海面与礁石之间穿行,一边催动幽冥幻影珠继续维持那层灰色雾气的遮蔽。
每一次闪烁都让他感觉经脉中的法力又薄了一分,如同一条正在干涸的河床,水位的下降比预想中更快。
他试图拉开一段距离后催动那枚传送符,但他必须保持移动轨迹相对稳定才能进行精准定位,而身后那层青色屏障如同不断收缩的渔网,始终不给他留出充足的空间。
他尝试了三次,每次都在凝聚法力准备定位时被镜光照亮,法力的波动暴露了他的位置,迫使他在最后一刻中断传送。
储物袋中,幽冥幻影珠的器灵急切地开口了,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:“主人!把那女人丢出去!”
楚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扫过腰间那道被他用绳索缚住的身影。
柳如烟依旧昏迷着,白发铺散在肩头,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带着一丝憔悴与苍白,如同被霜打过的花瓣,却依然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气息。
她依旧没有醒来。
“她不一样!她是太阴宫这一代的天下行走,地位等同于少掌门!太阴宫每一代行走出山,身上都带着昭魔镜,这面镜子和太阴宫的根基相连。一旦她出事,太阴宫能通过镜子感应到杀她之人的气息,到时候一定会追查到底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太阴宫虽然弟子稀少,但历代行走都相当于宗门的脸面。若是行走死在外面,太阴宫必然会追查到底。那个修士虽然贪图绝品道器,但他绝不敢轻易惹上太阴宫。这面镜子的因果追溯之术,一旦锁定目标,便是隔了千山万水也逃不掉。”
楚寒的眉头紧锁着,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。
后方那道青色剑光又逼近了一段距离,他甚至能听见剑锋破开空气时发出的细微尖啸,如同蛇信在风中吐纳。
那层虚空屏障已经压到了他身后不足十丈的距离,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青色光幕边缘渗透出的法力余波拂过他的后背,带着一种如同霜冻般的微凉。
他试图再次催动一枚传送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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