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站在空旷大殿中央、显得异常渺小的萧禹身上。
太易金宫。太易仙门掌门潜修、理事之圣地。
萧禹迅速适应了环境的变化,心中警惕提到了最高。易天行能如此轻易将他挪移至此,其实力深不可测,远非寻常圣人境可比。他默默运转神通,确保赵天玄这具躯壳的伪装毫无破绽,同时将自身那一缕核心神念与造化之力潜藏至最深。
易天行并未立刻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,却又并不显得咄咄逼人。
良久,那平和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,才如同自九天之上、又似在灵魂深处响起:
“赵天玄。”
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宏伟的金宫中引起轻微的回响,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。
“汝对楚寒,敌意甚深。”易天行的语气平淡,如同陈述一个事实,“宗门铁律,真传弟子之间,可较技,可论道,可争资源气运,然不可无故生死相向,尤忌私下寻仇厮杀,此乃维系仙门传承有序、道统不衰之基石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似乎穿透了萧禹扮演的愤恨表象,看到了更深层的平静。
“汝败于他手,道途受挫,心有不甘,此乃人之常情。然仙路漫漫,胜负一时,道心恒久。汝若心系前耻,当时时砥砺自身,勇猛精进,以期来日修为大成,于光明正大之擂台,以堂堂正正之手段,击败对手,找回汝所失之物,证汝之道心。而非如今日这般,心怀怨怼,孤注一掷,行险弄巧,徒惹风波,更违门规。”
这番话,立意堂堂正正,格局高远,完全是一派之长对走偏了路的弟子的谆谆教诲与规劝,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萧禹心念急转,迅速代入“赵天玄”应有的心境与反应。他猛地抬起头,枯槁的脸上肌肉抽动,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不甘、怨愤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,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沙哑难听:
“掌门明鉴!弟子……弟子并非仅因一败之辱而寻衅!”他胸膛起伏,仿佛在极力压制翻腾的气血与怒火,“弟子拼死来此,更因那楚寒……他之修行,大有蹊跷!短短两载,从外门直达真传,一年破境至神通十重!此等进境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纵是古籍记载之天生圣人,也未必有此神速!”
他上前一步,虽身形摇晃,目光却死死望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