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像一排倒立的细线。
她坐在那里,那排树影已经不再具有夏季的参照功能——它在冬天回到了一种更简洁的形态,靠着本身的存在来标记季节的变化。
她在暮色中坐了一会儿,感觉到夜风比前几天更凉了。
那截从旧矿区带回来的根须正在苗圃里适应新的土壤,在那片土里,
在那些看不见的深处,以某种她不需要看见也不需要验证的方式,把自己的根须伸向更深处。
她站起来,走回屋里,关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