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分株苗一年一年地长,看着光河的水位一年一年地涨,看着树苗的根一年一年地往深处扎。
她会很忙,忙到没时间生病。”
郭大年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端起来,也喝了一口。
茶凉了之后更苦了,但两个老头都没有换新茶,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着冷掉的浓茶。
“她会很高兴的。”郭大年说,“看到现在这片矿区,她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苦和泰把茶杯放下,站起来,拄着拐杖走出档案馆。
月光很亮,照在砂石路上,把路面染成银白色。
他走在路上,背有点驼,脚步很慢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远处工艺车间的灯还亮着,主引擎的低鸣声一如既往地平稳。
他站在那里,听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