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苏七浅仍然觉得自己在变态这个赛道难以企及逆子的高度。
他就是这样闷骚的阴湿男。
他就好像中了她的毒。
就比如现在,寻常的触碰也能令他心情愉悦。
不容苏七浅拒绝,他已经握着她的手腕,令她的指尖隔着制服的衣料擦过,敏感的痒意频频透来,令黑屿的呼吸不自觉地粗上了几分。
苏七浅觉得自己是时候停止这种引火上身的行为了。
他突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薄唇随即就落了下来。
滚烫的吻不停地浸湿她的唇,他熟练地撬开了她的牙关,卷席和掠夺着她的柔软和芳香。
苏七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领口,黑屿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手则开始去解自己系得极紧的领带和扣子。
他的手很漂亮,骨节分明又线条流畅,随着他的动作屈起的每一个弧度都令人赏心悦目。
黑屿解扣子的动作略显急促,他几乎是将自己此刻那无比多余的领带暴力地扯了下来。
室内的制暖温度已经攀升到最高。
黑屿墨色的眸子极其赤裸地垂落在她的躯体上,幽深的目光如饿狼,早已死死地锁定了自己心仪的猎物,甚至齿间也泛着血腥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