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元的汽车,停在位于湾仔的一处不起眼的商行后门。
这里表面经营南北货,实则是军统香港站的一处重要据点。
他此行,是来会见香港站站长王新衡,这位在军统内资历深厚,且背景复杂的少将区长。
对过暗号后,掌柜的将许敬元带了进去。
商行内部别有洞天,穿过堆满货品的仓库,是一间布置典雅,隔音极佳的书房。
王新衡早已在此等候。他年约四旬,面容清癯,戴着金丝眼镜,一身合体的灰色中山装,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学者或成功的商人,而非执掌一方特务机关的少将。
他见到许敬元进来,并未起身,只是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,眼神却在镜片后锐利地打量着,这位如今在军统内部声名如日中天的新贵。
“许站长,不,现在或许该称你为许区长?一路辛苦。”王新衡的声音平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许敬元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姿态放松,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茶话会。
他语气谦逊,目光却毫不避讳地与王新衡对视着。
眼前这个家伙,许敬元自然认识的。
许敬元毫不避讳的说:“辛苦倒算不上,只是要收拾香港这烂摊子,是要花些力气的。”
王新衡脸色一变:“年轻人,口气不要这么大,我同你父母还是老战友!再说你一个区区上校,胆敢指摘我一个功勋少将!”
许敬元呵呵一笑:“上校?不好意思,我现在是少将了。还有香港是烂摊子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是局座说的。看来他对你很不满啊,我要是你就不会在我这发脾气了,而是想想回重庆后怎么向局座解释。”
说完,他自顾自的点燃一根香烟,顿时烟雾缭绕。
王新衡大惊,这才几岁?当了军统少将?
许敬元可不管他怎么想的。
王新衡这个红党的叛徒,连北伐战争都没有参加过,就敢自称战友。想当年,许敬元的父母是属于第四军独立团,作战英勇,每战必冲锋陷阵。
而他王新衡跑到了莫斯科吃列巴。
正因为许敬元父母隶属北伐第四军独立团,许敬元才会对如今的新四军多有照顾,助他们抢夺了几次物资。
后来,许敬元父母牺牲在北伐战场上,许敬元因为是孤儿,没有被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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