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张地抱着宝宝向自己跑了过来。
阮梅满脸泪水,边跑边向她呼救,
“婷婷,快救孩子!快!”
话音未落,方婷就见丁益蟹凶神恶煞一般从阮梅背后冲了出来。
他一把推倒阮梅,粗鲁地从她怀里抢走了宝宝。
宝宝凄厉的哭声像刀子扎进方婷的耳朵。
她疯了一样在丁孝蟹怀里挣扎着,
“放开我!放开我!"
“把宝宝还给我!”
可此时的丁孝蟹却将铁钳一般的手臂收得更紧,冷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
“孩子是丁家人。”
“你想要孩子?”
“那就留在我身边,我会让你陪他长大。”
“不——!”
方婷抬头,对着丁孝蟹嘶吼。
可她看到的却是丁孝蟹冰冷决绝,深不见底的双眸。
“我绝不会同意!”
“绝不——!”
方婷猛地从噩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淋漓,心脏像要跳出胸腔。
她大口喘着气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粘在皮肤上。
病房里依旧只有那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,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,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压在心头。
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刚刚指向五点。
钟摆滴答作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方婷这时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噩梦。
可这场噩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预兆。
丁家的阴影、John的威胁、陈滔滔的安危、大哥和宝宝的命运……
所有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让她在这漆黑的凌晨里,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