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龚鹤这样说,是因为他不知道实情,要是知道的话,肯定不会闹这样的大笑话。
可靖静几人没打算笑他,怎么说都是护着自己的人,他们是好人,不做恩将仇报的事。
陆客一脸不屑,“齐国?哼,我会怕了一个小小齐国,别说他只是齐国一个小小的异姓王爷,就算他是齐国皇帝,杀了我通天族人,就得偿命。再说,今天他们都死在了这里,你不说,我不说谁会知道。龚族长,我劝你还是看清形势得好,要么就帮我一起将这几个贼子杀了,要么就继续站在一旁,装聋作哑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陆客的话冲得很,饶是低调的龚鹤都有些怒意,冷眼看着陆客,“不客气?陆族长是不是也太小看我御魂族了,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?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,这几人我御魂族保了,陆族长想要动他们,就先将我们放趴下。”
御魂族人听龚鹤话落,也不管其他,先一致站在龚鹤身后,表示共同进退,一致对外。
陆客没想到一向不理事的龚鹤今天会突发神经,站起来替人出头了。他们与御魂族的势力相当,再加上情况不明的尊王几人,他没有胜算。想罢,怒目瞪可几人一眼,“今天这事,没完。”随即摔袖离开。
曾伟龇牙,“就这么走了?爷还准备大展拳脚呢,真是扫兴。”
靖静白他一眼,看向龚鹤,“多谢龚族长相助,只是大家萍水相逢,不知龚族长为什么要这么做,似乎不符合龚族长的处事风格。”
龚鹤听出了靖静话里的怀疑,淡淡道,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感觉到了你身上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,在想明白为什么之前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龚鹤直言不讳,靖静挑挑眉,没再多问是什么熟悉的东西,“既然这样,先谢过龚族长了,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地方要麻烦龚族长。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告辞了,有机会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