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门子脾气,为防火烧到自己身上,都不敢上前。
独自坐在桌前,闻争沉吟一会儿,觉得还是得找话说。
他了解柳如意进宫的事情,虽不知叶楚做了什么,但清楚自己之前那番话绝对不是白说的:“楚楚就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讲么?”
“有。”叶楚坐在远离闻争的椅子上,眼皮也不抬一下,“臣妾想请陛下摆驾回宫。”
伺候在旁的枝晴听闻叶楚此言,心下一阵紧张,是生怕她触怒了闻争,忙担忧的望过去。
可闻争却是不恼不怒,仍旧眉目含笑的面对叶楚:“我只是想在这里陪你,没有别的意思,若是你觉得我吵着你了,那我不再说话也就是,不必这样大动干戈的赶我。”
怀孕初期的女子本就情绪不稳定,容易变得疑神疑鬼,更何况是叶楚这样真得碰上了令人犹豫不决的麻烦事的,她越听闻争的话越来火气,是觉得他的态度越温柔,心里听着越不舒服。
叶楚索性走过去面对着他,好让他能看清自己的满脸不耐:“皇上,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,没必要对臣妾用怀柔的法子。”
这张脸面容姣好,从眉梢到唇角每一处都让闻争真心爱惜,但他无法接受她那嫌恶的表情,这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,她是真得连跟他共处一室都不愿意,仿佛他有多么让人难以忍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