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着哽咽:“傻孩子,他这是去保家卫国,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你该为他骄傲才是。走,咱们进屋,外头冷,别冻着你和孩子。”
祁兰花擦了擦眼泪,挤出一个笑容,任由陈母搀着她回了屋。身后,那扇木门缓缓关上,将寒风和离别都挡在了门外,只留下一室的温暖,还有无尽的等待。
七日后,西西卓玛的带下果然减少了大半,那股难闻的气味也淡了许多,她欣喜若狂,拉着春桃又去寻二掌柜换方。二掌柜为她把脉后,减去黄柏、薏苡仁之苦寒利湿之品,加入党参、白术益气健脾,又开了七剂,嘱咐她再服七日便可痊愈。
西西卓玛付了诊金,心情大好,拉着春桃在集市上逛了半日,买了不少胭脂水粉,又给祁兰花腹中的孩子买了一对银手镯,笑嘻嘻地说:“等她生了,我要认这孩子做干女儿,谁都不许跟我抢!”
春桃打趣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女儿?万一是儿子呢?”
“子更好!”西西卓玛一扬下巴,“那我就教他骑马射箭,长大了娶我的女儿,给我当女婿!”
春桃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的肚子里连个屁都没有,倒先想着女儿女婿了,真真是不害臊!”
两人说说笑笑,踏着夕阳往回走,金色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幅温暖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