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节,伤了脾胃之气。脾虚则水湿内停,湿邪郁久化热,湿热下注于胞宫,便成了这带下之症。若不及时调理,日后恐会影响子嗣,不可大意。”
西西卓玛听得脸色发白,连忙追问:“那……那能治好吗?要多久?”
二掌柜微微一笑,转身从药柜里抓出几味药材的样品,放在案上,一一指给她看:“这是苍术,燥湿健脾;这是黄柏,清热燥湿;这是薏苡仁,利水渗湿;这是山药,补脾固精。四味相合,名曰‘易黄汤’,专治你这脾虚湿热之带下。先服七剂,每日一剂,水煎温服。七日后若带下减少、气味转淡,再来换方。”
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小包药粉,递给春桃:“这是蛇床子、苦参、黄柏研末调成的外洗散,每日用沸水冲泡,放温后坐浴一刻钟,内外兼治,事半功倍。”
西西卓玛接过药包,如获至宝,连连道谢,又问道:“那……那我平日里该注意些什么?”
老郎中正色道:“第一,戒生冷,冰水、瓜果、凉菜一概忌口;第二,勤换洗,内裤须用沸水烫过,暴晒为佳;第三,莫久坐,久坐伤脾,每坐半个时辰便起身走动走动;第四,也是最要紧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严肃,“带下病未愈之前,切莫同房,否则湿热交蒸,缠绵难愈,还会传染给夫君,到时夫妻同治,更添烦恼。”
西西卓玛脸上一红,低低应了一声,将老郎中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。
陈回光离开那天,天色灰蒙蒙的,北风卷着枯叶从巷口刮过,寒意顺着衣领直往脖子里钻。祁兰花站在院门口,怀里揣着陈母硬塞给她的手炉,目送陈回光翻身上马,靛蓝色的包袱系在马鞍后头,鼓鼓囊囊的,像她沉甸甸的心事。
陈回光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眶滑到她尚还平坦的小腹,停留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终究只说了一句:“进去吧,外头风大。”
祁兰花点点头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她看着他调转马头,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声一声,像是踩在她心上。她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,渐渐被晨雾吞没,直到再也看不见,才终于忍不住,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。
陈母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,声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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